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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容易把人抛——读龙应台”人生三书“有感

第一次听到龙应台的名字是在大学,忘记是哪个科目的老师了,讲解某个案例时提到了她,颇多溢美之词,说是一个非常犀利有才情的文人,有鲁迅遗风。

这套书相对于龙先生的杂文充满了许多温情,《孩子你慢慢来》字里行间都是童真;《亲爱的安德烈》让我看到了一个母亲渴望与孩子交流的强烈意愿,佩服龙先生的勇气;《目送》则多了一份离别的伤感,父亲逝去、母亲老去、孩子们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独自一人看着亲人远离,不舍中又有许多释然和宁静。

大概因着父母与孩子之间天然的年龄差距,两种身份一直都在人生的跑道上相互追逐。就像我,大概叛逆期来的特别早,早早地就到寄宿学校读书,直到大学毕业在外地工作。回家的次数从一个月一次到寒假回家一次再到现在过年回家一次。除去吃饭睡觉,真正和家人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慢慢地感觉两代人、三代人之间的相对距离越来越远,好像从某个节点开始,他们远去的速度突然变快了。如果每天生活在一起,可能还不容易发现他们的变化,可是长时间回去一次,就会发现变化来的那么突然和激烈,有时候甚至让你猝不及防。

2014年10月份的时候我奶奶的膝盖开始出现囊肿,据我奶奶讲她的膝盖每次刮风下雨天气突变都会疼,但她以为这是上了年纪的正常现象,所以每次都忍了。但是膝盖出现囊肿之后她就特别害怕,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囊肿,囊肿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所以主动去医院做检查,听医生的话做了手术,因为没有找到病根,手术过后囊肿很快就复发了。过年我回去的时候奶奶没有说复发的事情,每天还是正常说说笑笑。我回南京的第二天,她就去了医院,换了个主任医师做了第二次手术,结果一个月之后又复发了。这次医院不接收了,只能开点药。我妈妈告诉我消息的时候有那么一刹那我整个人是呆的,是有多严重医院居然不接收!我让我妈妈把奶奶接到了南京,在省中医院做了第三次手术,主治医生说前面的手术都白做了,没有清理真正的病灶,所以做完就复发。手术那天,我奶奶是最后一个被推出手术室的,整整做了7个小时手术。出来之后小小的身板包在被子里,脸色苍白,只能动动眼睛还不能讲话。看着虚弱至斯毫无抵抗力的奶奶,我的心像被手攥住了一样,抽抽地疼。好在手术很成功,术后恢复地也不错,复查的结果一直都挺好。

龙先生说,“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母女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于我,我看着爷爷奶奶变得腿脚不便耳聋眼花,父母都开始有了白头发却无法留住时光的脚步;于他们,我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远,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能说的话越来越少,我终归要过自己的生活。现在的我只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让他们的后半生过得健健康康,平安喜乐,创造更多快乐的回忆来弥补曾经躲开的那些美好时光。

刘红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