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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权社会的残酷

刘红玲

奥威尔在《1984》里为我们勾勒了一个极权社会的恐怖景象:“老大哥”无处不在,“电幕”终日不停,遍地都是窃听器;“思想警察”是最可怕的,而“思想罪”则是“英社”最大的罪过;人人都在说谎,时时都在篡改历史;爱,只有一种,那便是对“老大哥”最忠诚的热爱;政府只有四个部门,讽刺的是和平部负责战争,真理部负责造谣,友爱部负责拷打,富裕部负责挨饿。他们遵守的格言是:战争就是和平,自由就是奴役,无知就是力量。

奥威尔是1948年写完这部政治恐怖寓言小说的,1984可以理解为一种预设,奥威尔的预见性是空前的,因为书中描写的那个黑暗恐怖的时代曾经在我们的国家真实的上演过,整个社会只有一个声音,人变成了一种工具,变成了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在国家机器下人比蝼蚁微尘还不如。

读《1984》是痛苦的,这本书让你从头到脚的感觉到一种恐怖,记得很久以前读过这样一句话,“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思想”,在《1984》描绘的极权主义社会里,人已经不能称为人了,人只是一种维持社会形态的工具,历史可以被任意篡改,人的思想可以被彻底的改造,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再有任何温度,在这里人和动物已经没有区别,阳光、温暖等等美好都离你远去,你只会感觉到冷漠与恐惧。

《1984》更加让人绝望的是这样一种社会形态似乎是牢不可破的,小说里主人公温斯顿还没有读完那本奥勃良假借果尔德施坦因的名义编写的《寡头政治集体主义的理论与实践》,因此我们也没有看到推翻极权社会的办法,或许连奥威尔本人也不知道如何去推翻极权社会。可笑的是小说主人公温斯顿抵抗住了思想警察那些非人的折磨,最终却败在了老鼠的面前。所以读《1984》的时候,不自觉地会带入角色,当初我们的国家为什么会进入那样一个疯狂的状态?看似无解的社会形态又是怎么被推翻改变的?也许是那个年代我们的“核心党员”还没有完全迷失于权力的诱惑,我们的“外围党员”对共产主义的信仰始终坚定,我们的“无产者”还没有被完全的洗脑,他们还有对自由的渴望,所以我们的国家才能自上而下地“拨乱反正”。

今天的我们能在阳光下自由呼吸真是一种幸福。